那几天顾倾尔恰巧也很忙,每天都早出晚归,跟话剧团的人开会沟通。会议上的话唠已经够多了,没想到回到家里还要面对另一个话唠。
她原本就是初次来这里,不太拿得准方向,张望之间,却突然就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。
偏偏那个凌晨才跟她说完晚安的人,就站在那里,见到她之后,微笑着说了句:早。
顾倾尔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来,却见傅城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信封。
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
他这是几个意思?他跟萧冉见面谈话,还打算带上她一起?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顾倾尔看得分明,她笑起来的那一一瞬间,眼睛里分明有水光闪过,可是却仅仅只是一瞬间。
傅城予说:也不是不能问,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,现在的话,有偿回答。
傅城予却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一样,低头看着她道:你该不会还没咬够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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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,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客房,倒是有一个堆杂物的房间,你想要去那里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