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许听蓉迅速躲了起来,站在角落里,看着容隽将乔唯一带进屋,带上楼,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听到她形容的结局,容隽只觉得心惊,忍不住起身道:我说了我会改!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?你就不能对我们两个人有点信心吗?
当然,前提是因为他这两天去出差了,两个人并没有在一处。
容隽听了,微微拧起眉来,看向她道:你在担心什么?沈觅的性子随了沈峤,你就怕我会把他当做沈峤看待?
容隽顿了顿,才道:这些年你都是跟你爸爸生活在一起,难免受他的影响,但是在这件事情上,是你爸爸的问题——
我知道他去出差了。谢婉筠说,我是问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?是已经和好如初了吗?
可是没有人像我们这样。乔唯一说,每一次我们的每一次争执,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。
这种状态不可谓不奇怪,也不是容隽的行事风格,可是乔唯一却实在是没办法鼓起勇气主动联系他,因此只能静观其变。
他脑子里有些混乱,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,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跑掉。
你这孩子谢婉筠说,这些年你帮小姨的事情还少吗?小姨都记在心上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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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兮颔首:那也没事,你这么聪明,一定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