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就在客厅,谢婉筠也不好总是来来去去,因此很快回到房间,先跟小女儿说话去了。
我知道。容隽说,可我就是不确定自己能怎么做。小姨,我从前让唯一很不开心,我现在,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了
小姨,不管他们回不回来,生日总还是要过的。乔唯一说,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煮面。
他决定从她生命中消失,成全她的自由和幸福时,她也坦然接受,只当这个城市再没有他的存在;
乔唯一接起电话,听到谢婉筠问她:唯一,我们什么时间出门?
听到她这声轻唤,容隽骤然警觉,抬头看向她,连呼吸都绷紧了。
随后,她伸出手来,抱住容隽的腰,将脸埋进了他怀中。
微微一转脸,果然就已经看见了容隽微微沉着的一张脸,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一瓶矿泉水。
晃晕能难受到现在?谢婉筠一边说着,一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一小瓶蜂蜜,容隽给你准备的,让我来冲给你喝,说是喝完会舒服一点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动了动自己放在被窝里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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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兮弯了弯唇角: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