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没用心听,听了个七七八八,大概是什么作文比赛,每个班有两个名额,为了公平,明天的语文课每个人都要写篇作文,从里面挑出作文质量最高的两个人去参加比赛。
霍修厉等了好几分钟也没等到迟砚再回复,他在后桌干着急,最后没辙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声问:你到底听懂没有?
然后迟砚很轻地笑了声,孟行悠的心咯噔一下,漏了一拍。
为了事半功倍,孟行悠充分利用身边这个文科脑资源,每天跟迟砚轮流抽背。迟砚抽问她文科知识点,她抽问迟砚理科知识点,一天内但凡有三个问题答不上来或者答错,就请一顿饭。
迟砚写作文也快,孟行悠扣上笔盖,看见他剩的作文格比自己还多,成就感别提多膨胀,出声颇为自豪地叹了句:班长你这样不行,容易江郎才尽的。
行。楚司瑶看孟行悠越来不安分,直接躺在两张椅子上,蹲下来用手托住她的头怕磕着,抬头催促,你快点。
长生在外面站着说话不腰疼,调侃道:这段话很接地气,情侣打情骂俏,还有点甜。
迟砚成绩好, 被班上的男生当个宝,每天自习课都被人叫到后面的座位上讲题, 一下课就离开教室,孟行悠跟他一整天下来, 连句话都说不上。
孟母最喜欢做的那些小动物曲奇饼,每次做完送人还会用粉红色丝带包装起来。
楚司瑶啧了声,本想再说两句,看见陈雨走进来就没了兴致,回座位继续写作业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4
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,宋嘉兮的眉眼里满是柔和的笑:我们找机会回去看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