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微信就加了家里的几个人和孟行悠,这个点家里的人不可能更新朋友圈。
贺勤拍拍讲桌,把分好的试卷发下去,面对学生的抱怨无动于衷甚至还能来两句鸡汤:不要高考很远,三年一眨眼就过了,你们这学期就高二,高三近在眼前,行了,有这说话的功夫都算两道题了,第二节下课交。
孟行悠听完,撑着头拖长音感叹道:姐妹,我们都好惨啊,爱而不得是不是这么用的?
站了这么半小时,她一直都觉得温度刚刚好,不冷也不热。
心里装着事儿,孟行悠一下午也没怎么学进去,好不容易捱到吃完晚饭回教室上晚自习,总算把迟砚给等来了。
景宝离得近,屏幕上的内容没能逃过他的眼睛,见迟砚拿着手机不动,他垂下头,过了几秒又抬起头,一把抢过迟砚的手机点开消息递给他看:哥哥,悠崽找你,你别不回她,她会不开心的。
能把谈恋爱比喻成约饭,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霍修厉一个人。
迟砚知道他想问什么,直接回答:她还不知道。
迟砚这一口蛋糕差点没咽下去,梗死在这个黑黢黢的破地儿。
他不觉得痛,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4
宋嘉兮连忙点头:超级紧张啊,我这段时间估计都不能去看你了。